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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 鹏 散文———《陕北羊肉》

发布时间:2021-09-06 点击量:312次

作者:纪鹏 来源:

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站在窗前的我不禁打了冷颤,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马上又到中秋节了,最近老家村里的微信聊天群很是热闹,现居住在榆林市、西安市、延安市走出村里的家乡人都在微信群里打听和预订乡亲们的羊肉。最近羊肉价格较高,山羊羯子肉一斤要50元,但从群里的聊天内容来看,村里的山羊肉还是有些供不应求。陕北人中秋节不仅仅吃月饼,羊肉也是中秋节必备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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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村庄不大,现居住人也不多,但羊很多,十几户人养了1000多只羊。现在村里的老乡们每天放羊是主业,务农是副业。记得曾经流传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人在陕北农村见到一个放羊娃,问:放羊为了什么?放羊娃回答:为了挣钱。问:挣钱干什么?答:娶婆姨。问:娶婆姨干什么?答:生娃娃。问生娃娃又是为了什么?答:放羊。由此可见,羊在陕北人生活中的“地位”,这其实是过去陕北人艰苦生活的写照,但现在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陕北老乡们在“吃”这个方面是绝对不含糊,尤其吃羊肉更不含糊,所以就有人说过“没有一只羊能活着离开陕北”。

一方水土养一方羊,陕北榆林这个被大自然眷顾的地方,养出的羊就更不用说了。在榆林很少有人不吃羊肉,小孩吃了长身体,年轻人吃了有力量,老年人吃了补身体;女人坐月子吃羊肉有助于身体恢复,男人胃不好吃了羊肉可以暖胃治病。羊肉的吃法更为讲究,在黄土高原的热土上,榆林人用朴素的智慧开发出了羊肉届的许多吃法,铁锅炖羊肉、羊肉揪面片、羊杂碎、羊蹄子、醋泼羊头……

著名作家贾平凹说过,“人的胃是有记忆功能的”。一个人在年少时喜欢吃的美食,在他的味觉里会留下深深的烙印,即使长大了,也难以忘记。远离家乡的人每当尝到这种特殊的味道时,就会唤醒对故乡、对乡亲的无尽回忆。

榆林,秦汉时期为上郡之地,“畜牧为天下饶”。其时,水草丰美,牛马衔尾,群羊塞道。榆林羊多,农民几乎家家都养羊。榆林人也爱吃羊,更会吃羊。在浩瀚的中国饮食文化长河中,论吃羊肉,如果有人要说榆林人不懂,榆林人自然不会答应,榆林的羊也不会答应。

记忆中儿时农村每个村子都有一个职业放羊人(羊倌),每日里唱着信天游在山上放羊,那时候农村的羊都不是圈养,更不吃饲料,是放养在山上吃草。都说陕北羊肉好吃,自有其与众不同之处。陕北地处黄土高原,海拔较高,常年雨水稀少,光照强烈,昼夜温差大,致使地表植物生长周期长,耐寒抗旱,适应性较强。而在黄土高原沟壑之间成长的羊,生性好动,活动量大,所食杂草,均为无污染、无公害的天然伺草。它们尤其喜食一种俗称“百里香”的地椒香草,这种草随处可见,营养特别丰富。因此所产的羊肉肉质鲜美,脂肪含量少,食用时香而不膻,肥而不腻,是其他地域的羊肉所无法比拟的,因此榆林羊肉就属于纯天然绿色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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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的老乡们,无论过红白喜事,还是逢年过节,都要吃羊肉,尤其是家里过事时,要杀好几只羊来招待客人,早晨一般都是以羊肉饸饹为主,中午就是按照凉菜热菜的顺序,最后还有炖羊肉当“压轴菜”,客人们都是大碗大碗的吃,而且不限量,陕北农村过事都是“羊肉管够”。只要过节陕北人就要吃羊肉,尤其是中秋节、春节这些重要节日,家家户户都得吃羊肉,因此每当逢年过节前,榆林羊肉价格就有所上涨,而且还会出现供不应求,因为近些年,榆林羊肉不仅在陕北区域一路畅销,在西北许多地方都很畅销,几乎每个市区都有陕北人开的“陕北铁锅炖羊肉”,甚至在首都北京及南方一些城市也有不少陕北老乡们开的陕北羊肉面馆和铁锅炖羊肉的店面。

榆林人的一天是离不开羊肉的,记得有一次榆林一个朋友结婚,我提前一天从铜川赶过去,他为了招待我这个从千里之外赶来参加他婚礼的朋友,早上带我喝榆林羊杂碎,中午领我吃绥德羊肉面,晚上请吃铁锅炖羊肉,宵夜还让吃羊蹄和羊头,一日四餐都吃了羊肉,但没让重样,多么厚道的朋友啊!

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吃陕北羊肉真遗憾。中秋节越来越近,天气越来越冷,陕北羊肉的销量也是越来越火,朋友们,天冷时不防也去吃一碗陕北炖羊肉吧……

    (作者单位:陕焦公司)